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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3-3-26 13:22:57|字数:5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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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 中国
我们昏迷了整整一天的夏某某,他终于——睁了一下眼,然后紧跟着闭上了。
江影&白幻&姜逾:“……”
江影:呸。
白幻:吓人不是那么吓的。
姜逾:您故意的吧。
入侵者:……我不是人吗?!
就故意不故意这点来看,故意的可能性更大。
雨林,第二天清晨。
话说回来,夏某某还真是故意的。
他昨天晚上那个入侵者来的时候醒了,时间非常巧合。
当然,夏某某秉持着一吓吓到底的原则,还是装着自己没有醒。然后他就听见了,子弹刺入血肉的那种粘腻的声音,当时江影口里挤出来的那声真的很小,但他就是听到了,而且热血溅在身上的温热触感很真实,从四面八方传进他四肢百骸的温暖更加证明了——
那个总是对着他没有好脸色,整天嫌他那个、嫌他这个的人,在他“昏迷不醒”的时候,保护了他。
夏知体会过很多种情绪,怨恨,悲伤,妒忌,不甘……却从没有体会过温暖的感觉。小时候的经历让他形成了一种近乎孤僻的性格,总是习惯性的给自己包上一层严丝合缝,还有些扎手的壳。每天那些不顺心的事在那层壳上吐丝,原来他还能透过这层壳窥见一丝丝光明,却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而逐渐变得黑暗,就像墨水铺满天空,浓稠又黑暗,把光明长久封存起来。
但是有人想办法把这层壳敲开了一个小小的洞,光明开始扑进来,墨水逐渐被清澈透明的水冲刷不见,湛蓝的、一片光明的天空露了出来。
江影中弹的那一瞬间,夏知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。
感谢?
惊讶?
不敢相信?
还是……什么呢……
他……好像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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